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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掌心托着那截红线递来。
颤巍巍的,满是茧的,单薄枯黄的掌心。
污黑、陈旧、纤细易断的红线。
我终究还是收下了。
“……好。”
我在她面前,戴上半边破碎的银面具。
不羡仙烧毁后,我戴着这副面具,清扫周围的绣金楼营地,杀穿绣金楼的驻地。后来,我又戴着这副面具整顿善妙洲的假僧恶佛,与绣金楼沾亲带故的佛花使者,疯疯癫癫的天虎军。再后来,我戴着这副面具接悬赏。
清河境内,无人不知银面人汪云的名号。
我不喜欢这个面具。
戴上它,就内心痛苦沉重。
戴上它,我就无时无刻不想着烧毁的不羡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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