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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後,我就不太说自己怎麽样了。
他後来还是很努力做事、照顾人,只是再也不让人看见他自己的情绪。
——因为知道,就算说了,有些情绪还是只能自己扛过去。
她看着那几行讯息,没有马上做出反应。
萤幕亮着,她一行一行地读,读完了又倒回去看了一次。
他说得很平静。
每一句都像轻声说话,可是她能感觉到——那不是「想安慰人」的语气,是一个人,曾经真的经历过什麽之後,才说得出来的话。
她本来以为他没那麽多事的。
那种「温柔得太平稳」的家伙,通常不是没受过伤,就是不肯说。
结果他什麽都没讲清楚,但她听懂了。
她突然觉得那几行字,有点重。不是重量,是密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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