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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水初入霁南关,画客无名笔亦寒。
一墨踏江风满袖,万山犹未识其颜。
一、画中残笔?重返人间
出发那日,城市仍未天明。她与家人道别,未多言,只说了一句:「这次我会好好记下沿途的风景。」
那群Si党最後传来一张贴图:「祝旅途顺利。别画着画着就失联十年。」
她笑了。然後就到了这艘船上。
夜雨洒在船帆之上,滴滴答答,如同一首久远的曲。
墨染夕独坐船舱角落,披着薄毯,倚着行囊,静静望着脚边的画筒与剑鞘,神情平淡得像一幅未完成的画。
船身微晃,江浪轻拍船腹,像在催她入梦。可她无梦,至少不愿再梦。
她指尖轻触剑柄,那剑通T墨红,名为「墨痕」,是她笔下生物、也是她的第一柄剑。
——那是她在画境中最深的笔画,也是最重的那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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