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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远洋顿了两秒,「嗯,可以这麽说。」
虽然这是第二次听他描述当天的场景了,但第一次他们素昧平生,她还没有那麽大的感觉。如今第二次听,李维涵依然觉得震撼,甚至心疼得泛泪了。
「那场车祸是你PTSD发作最严重的一次吗?」翁医生面sE凝重。
慕远洋说是。
「那要小心以後再发生类似的事情。」翁医生提醒,「你要知道,这种事情,说不准的。」
翁医生其实一直都没m0清楚他的想法。慕远洋就是那种典型的出事了才会来报到的病人,听她说两句後,情绪起伏不大的又走了,好像生病的另有其人,他只是个替身。
可PTSD这种病,就是谁越想好起来,谁越有机会被治好。
回程的路上,谁都没有说话,一直到车子经过夕yAn桥,日落在天空那头静静的展演。
李维涵说想看一眼,慕远洋就把车子停到一边,和她下车趴在桥上。
「你害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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