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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细感受了一下,好像也并不是很疼,只是这种无法忽略的异物感,令人下意识地排斥。
我摇了摇头,努力放松下来,然后感觉到骨节分明的手指,生涩且艰难地在T内探索。
他耐心地弄了很久,等到甬道里分泌出的YeT,把那根手指彻底浇Sh,才试探X地cHa入第二根手指。
下身又酸又胀,x口处的Ai抚却一直没有停,我好像被架在冰与火的边缘,冷热交击,上下不得,又有一种可怕的快感在这样堪称折磨的过程中被激发催化出来。
“不……我不行了……”太快乐,又太刺激,我觉得我身T里的那根弦即将绷断,“白起……呜呜……我真的……”
“啊!”指腹重重擦过一个敏感点,我尖叫一声,止不住地痉挛起来。
白起也红了眼,狠了狠心,趁着我失神的当口,把手指cH0U出来,坚y的X器抵着Sh软的小口,一鼓作气冲破那层薄膜,顶了进去。
&0的余韵未散,疼痛被很好地稀释,我有气无力地抱着白起的肩膀,眼角溢出泪水,发出似快意似痛苦的SHeNY1N:“白起……白起……”
好像他的名字,是可解百病的灵丹妙药。
白起再度顿住不动,Ai怜地吻去我的泪水:“对不起,弄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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