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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只知道跟着他的节奏起舞,然后颠倒、沉沦。
迷迷糊糊中,什么bT温还要火热的东西抵住我。
他哑声问:“可以吗?”
思维好像被淹没在水下,声音、光线,一切的一切,都隔了层透明的屏障,感受变得迟钝。
出于对他盲目的信赖,我颤抖着点了点头。
他深深吻住我,缓慢又不容拒绝地往身T内部推进。
好像被什么钝钝的东西生生劈开,我皱紧眉,发出一声痛呼。
“白……白起……疼……”
动作立刻停住,他额角沾满细汗,应该忍得十分难受,却还是疼惜地安慰我:“对不起,我……慢一点。”
可是,一旦慢下来,原来深邃的痛楚变成了绵绵密密的酸胀,坚y硕大的物事SiSi卡在入口边缘,那种巨大的存在感和侵略感令我更加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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