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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年拿海鲜,他的手有些粗糙,愈合的伤口上时不时就会增添新的疤。
“小海,树下面那桌要加啤酒。”
陈敬国脖子上搭了个白毛巾,动作娴熟地把蒜蓉舀进生蚝里。
晚上买炭烤生蚝到凌晨一点收摊,早上八点修车铺准时开门,陈孝海他爸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重复这个轮回。
陈孝海应了一声,站起来去搬啤酒。
他正在经历变声音,喉结微微凸起。肩膀上的肌r0U伸展,男人的筋骨已经有了雏形。
树下的那桌人喝得有五分上头,满嘴跑火车。
“哟!弟弟你这麽小就出来打工啦!”
“你看看清楚,人家才不小,短K都鼓这麽大包!”
&人的话音刚落,桌上几人的视线都落在陈孝海的K裆上。
陈孝海放下啤酒,仓促地背过身去,几乎是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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