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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八月十五日的日记里,她这样写道:
“他喜欢让我叫他‘阿爸’,用这里的方言叫出来就像在撒娇。我喜欢喝葡萄沙冰,他总给我买。美术馆周一闭关的那天,他带我去看雕塑。阿爸说,在没人的日子参观,是我的特权。他带我去他的办公室,我打碎了一个石膏。他很生气,把我变成冰葡萄,一下一下地捣碎了。”
九月,开学季。
梁山茶起初想让李彩珠去念卫校,毕业以後直接去当护士。李彩珠发了好几次脾气才说服她妈让她去念高中。
她很清楚,像她这样的县城nV孩,不想一辈子烂在这里,要麽出去打工,要麽去念大学。
还有一个理由,就是为了靠近陈孝海。
陈孝海在A班成绩吊车尾,上课认真,但作业总是不完成。班主任威胁他,再这麽吊儿郎当就把他踢到普通班去。
陈孝海无所谓,依旧不交作业。
李彩珠去办公室问问题的时候正看见他挨训,A班班主任骂的口乾舌燥,拿保温玻璃杯喝了好几口水。陈孝海低着头,好似虚心改错的样子,眼睛差点快闭上了。
李彩珠把纸卷递到数学老师面前,“老师,这道题我没听明白。”
数学老师专心致志地在电脑上玩穿越火线,他头也不抬:“没看见我在打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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