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缝合好的伤口像一条蜈蚣一般趴在她的脸颊上。
医生说:“只能这样了,等麻药散了会痛,尽量让她别做大表情。”
看着李彩珠可怜的模样,梁山茶想起小时候的自己,更觉得心疼。
她又瞥了一眼黑胖的李早夭,怒吼道:“怎麽破相的不是你?!”
李早夭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睛,不明就里地接受来自母亲的怒意。
李彩珠听她妈这样说,站起来猛地将李早夭推到地上。
她尚且不明就里,但知觉告诉她,这麽做没关系。
李早夭是个和饮料罐一样的存在。
该破相的是她,该Si的也是她。
回收前用力跺上一脚,光是听见那“啪”的一声,就让人神清气爽。
她低下头,把存在感降到最低,默默地走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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