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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舒云正是知道这一点,所以一心求死,也干脆不漏半点消息。
“这谢大将军也是够硬气的,鞭刑棍刑、水刑针刑全都来了一遍,哼也不哼一声呢。还有邪门的事情呢,想来是他跟着江湖高人习武所致,受这些刑罚竟也不见流多少血,倒像是刀枪不入之身了。”
听乐公公这么说,宁章玄陷入了沉思。
刀枪不入定是无稽之谈,想必其中还有玄机因由。想到此处,不免好奇,便开口道:“哦?竟有这种功夫,少林的金钟罩与之比起来好像也不过如此了,有意思……你去天牢,把谢舒云给朕带到玄卿宫的地牢来,朕亲自来审。”
真到了跟前,宁章玄便不由得信了。只见衣裳虽然残破,谢舒云丑陋的脸上却仍有精神,一双原本就眼皮厚重显得阴鸷的眼睛更是神采未消,丝毫不像一个饱经摧残的人。
他跪在冰冷潮湿的地上,被反扣着双手,铐着双脚,只看了宁章玄一眼便移开目光。
宁章玄坐在审椅上。
“谢将军,天牢里住得可还习惯?”
“一日三餐,睡有卧榻,比起前几日披霜枕雪自然是好得多。”
谢舒云干涸的嗓子里吐出来的声音与他剽悍的外表产生了强烈的反差,虽有些沙哑,却细腻动人。
宁章玄厌恶地看着这张脸与这副异常健壮的身躯,想到四王爷与他之前有一些不洁的谣言,便有些想吐。
若是翩翩美少年那也罢了,偏是这麽个一点儿美感也无的粗糙大汉。假设那谣言是真的,这得是灵魂上有多么契合,四哥才会和这种人勾搭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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