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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就像是被人用手紧紧扼住,身体的重量全部挂在脆弱地颈椎上,好像随时都可能咔地一声骨折断裂。
能够摄入的空气也越来越微薄……
吊起一个大活人毕竟不是什么轻松的活,男人想把陌南吊得高一些,就只能拉一下顿一下,阶段式地发力。每次他用力拉绳,陌南就如同咬了钩的鱼一样,整个人有节奏地向上挺动,双腿试图踩住什么一般左右岔开又自然垂拢,胸前的大奶子在一阵颠沛后重归平静,口中的呼吸声却越来越粗重。呛气的呻吟一阵紧一阵缓,隐约有近似火车轮轨间的尖啸声从被挤压的声道中传来。
男人拉了六次,把陌南拉到这个装置能吊起的最高位置。
‘绞刑’的绳索已经彻底勒紧气管,漂亮的警察垂下头颅,歪向一侧,一张脸涨得通红,却已经不再试着呼吸,胸腔的起伏也随之平息。他被各种液体浸润的身子一动不动地吊着,双腿并拢,如芭蕾舞演员一样足尖朝地,排泄的冲动使得他的小腹仍在抽搐,是他身体最后的忍耐和挣扎。
“人类临死前的画面是最有意思的。”男人蹲在地上,仰视着陌南的腿间,“整个过程就像是把一个人皮肉剖开,活生生从里面取出灵魂。任何话语都没办法描述那种视觉的冲击,只要看过一次,就会上瘾。哈哈哈,杀人是会上瘾的,知道吗,比操你的时候更令人兴奋。”
他分开陌南自然垂下的腿,用一种朝圣般的目光自下往上品鉴着。
只见修长双腿连接之处,那朵娇嫩欲滴的肉花淌着尚未流尽的淫液,闪动着盈润的水光。浑圆的后腿和挺翘臀肉挤压出两道色情的肉痕,没入深邃不见光的幽深股沟,只消看一眼就能猜想到这两团臀肉摸上去该是何等软弹。
视线上移,越过平坦的小腹,两只大白馒头般的奶子已经停下了翻飞的乳浪,静静地、沉甸甸地坠在胸膛,显得像是两只饱满的肉锥。茶碗大的肉粉色奶晕像只盖子,中间布满肉纹的鲜红奶头向前直直地勃起挺立着,时不时还有奶汁从中滴落。
“真没用啊。”男人发出鄙夷的笑声,“我还以为,作为一个警察,你会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呢?怎么连挣扎都不挣扎一下,就快不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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