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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含车) (10 / 13)_

        丹恒一度以为自己会被活活撕裂。在他的认知里,那处本就不是用于性爱的地方,更何况刃的动作是那样粗暴,像是要把他一分为二地剖开。因而当混沌的快感轻而易举冲垮他仓促搭就的心理建设时,他几乎是瞬间便被卷入情欲的漩涡。

        刃本就没有多少耐心,丹恒不断的抗拒更是刺激到他摇摇欲坠的理智。粗硕性器蛮横地顶开射精后松软的入口,径直深入其中。甬道内紧窒非常,然而并不干涩,满溢的滑液与精水交融化作暧昧的混浊,湿热的软肉包裹柱身,在丹恒难以压抑的呻吟声中绞紧收缩,不知是抗拒还是挽留。

        刃忍不住深深叹了口气。心口的火被短暂安抚,旋即更加剧烈地膨胀开来。不顾那微弱如同猫抓的挣扎,他一手撑床,另一手掐在丹恒柔软的尾巴根上,压着他便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呃……啊啊……”腰部完全悬空,身体随重力摇晃着不住下坠,交织在尾巴根部的丰富神经与被重重冲撞的脆弱内里同时发出哀鸣。丹恒哪里经受过此等刺激,没几下叫声便染上哭腔,长尾慌不择路地缠上近旁之人,鳞片尽数炸开。

        “慢……唔……哈啊……”情欲的浪潮几乎要将他吞没,丹恒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顾哭叫着紧紧搂住刃的脖子,如同溺水者攀附仅有的浮木。刃毫不客气地对送上门来的猎物照单全收,将凌乱不堪的呻吟搅碎在唇齿之间。

        第二次绝顶来得比刃预料得更早。他没去刻意触碰丹恒的性器,也没有在抽插间用上什么技巧,即使如此丹恒还是已经受不住了。

        耳畔的喘息破碎如同抽泣,刃停下动作。丹恒像只八爪鱼似地挂在他身上,头埋在他的颈间,身体止不住地阵阵抽动。半晌,那绷直的足弓卸了力,刃轻轻动了动头,丹恒死死攥着他头发的手松了开,无力地滑落。

        他将人从身上摘下。丹恒的性器半勃着,没射出什么东西来,只可怜兮兮地吐出些稀薄的清液,挂满了小腹。自软烂穴口涌出股淋漓水液,正顺着臀缝缓慢流淌而下,端的是一塌糊涂。

        垂落的刘海挡住刃晦暗的视线,他随手拽开松垮绕在腿上的青色长尾,将丹恒又抱了起来。

        湿润的睫羽半遮住天青色的瞳孔,丹恒眼神涣散,尚且没有从那灭顶的快感中挣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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