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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热的呼吸落在耳侧,一只手扳住他的角,迫使他仰起头来。后入带来的羞耻更甚于前,丹恒紧闭着眼不敢睁开,红透了的耳朵压得极低。他几乎能感到那物在体内勃然跳动,碾在脆弱而致命的要害上,直烫得他浑身发抖。
更令他恐慌的是,无论主观上如何刻意隐瞒,他无法说服自己无视,甚至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尾巴不往那个人身上缠——他还在隐隐渴望更加过分的对待。
他不明白这失控的欲望从何而来,而刃也不打算给他更多缓冲的时间。掐在丹恒腰间的手愈发用力,性器拔出些许,他目标明确、毫无怜惜地再次捅进甬道深处,狠狠地撞在尽头某个凸起之上。
“……啊啊……”丹恒蓦地反弓起腰身,仓皇睁大的眼中溢出泪来。这一下是前所未有的刺激,他像是被人猛地按进了水里,外界所有动静都化作混沌的一团,一瞬间什么都感觉不到,唯有鲜烈的快感爆炸般撕扯过神经。不等他浮出水面,更多过载的快感已如浪潮般扑面而来,将他深深埋进窒热的水下。
交合简直成了某种淫靡的酷刑。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每当凶器撞上那里,甬道就会疯了一样痉挛不止,过多的水液溢出交合处,顺着颤抖不已的大腿内侧直往下流,在床上洇开一团湿痕。丹恒伏在床间几乎喘不过来气。刃的动作重得像是要将他顶穿,这种恐怖的认知让他拼了命地摇头,手指死死揪紧被单。
“……刃……不……呃……求……”逃不开刃的动作,仅有的理智也被抹消,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竟是语无伦次地哀求起身后的作恶者来。
然而没有任何一名猎手会放弃到手的猎物。刃的回应是俯身将丹恒更牢地按在身下,如同野兽交媾一般咬住他柔软的后颈。攻势不仅不曾缓和,反而更深更沉地捣在那充血肿胀的柔软界域。不过十余息,断续哭吟戛然而止,性器悍然顶开腔口,将那方狭窄的秘处填了满当。
怀中之人瘫软下去,小腹犹在一抽一抽地收紧,在他离开的时候明显一颤。刃拉开丹恒一条腿,粘滑清液挤压着从被磨得熟烂的穴口直往外冒,却没有一滴白浊淌出。看了许久,他终于肯将人放下,搂着丹恒委身于局促的单人床上。
剧烈的喘息渐弱,然而始终急促不止,很快转变为压抑的低咳。刃低头查看丹恒的情况,不期然撞进一双黯淡的天青色眸中。
“……为什么?”泪水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滚落,他哑着嗓子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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