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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含车) (4 / 13)_

        他想要什么?

        心头像是烧起了一把火。松开那块被他磨出血点的皮肉,男人衔上青年毫无防备的咽喉。

        人们总是称赞机关奇术精妙绝伦,殊不知血肉之躯精巧远甚于机偶。薄薄皮囊之下万千结构耦合联动、震颤不休,触碰这律动的有情之人往往心生神圣,不肯使之损伤分毫。

        然而精巧之物也意味着易于毁坏,钟情灭亡者总是工于此道。常人即使披坚执锐依然浑身破绽,对有意者而言,断绝性命正如顽童持刺扎破水袋一般易如反掌,只需稍加用力。

        他反复地想象过冷兵器刺穿那人的模样。

        定是一幅盛景,他想,即使现状与想象中的略有不同。

        没有剑也没有枪,最原始的搏杀方式倒也与他们相称。只要他现在发力咬下,脆弱的皮肤屏障即刻撕裂,滚烫的鲜血会从中喷涌而出。他不会给他再一次蜕化脱身的机会,那些血将流进他的喉咙,浇灭那股令他倍感煎熬的火。

        这确乎是他的夙愿,他除死亡之外唯一的求不得……

        钝痛高悬于顶,男人尖锐的牙齿抵在动脉正上方。

        许是感受到了威胁,沉在迷梦里的猎物竟有了反应。感到青年细微的挣动,男人立刻更加用力地收紧怀抱,沉重的呼吸声中透着令人恐惧的狂躁。

        像在和虚无中的某物僵持着,良久,他蓦地松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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