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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含车) (6 / 13)_

        相隔过百余年,此番亲热仍如水到渠成,半分不显艰难生涩,就好像他们本为一体,从未分离。唇舌交缠之间泌出的津液尽数被二人吞下,等刃总算舍得放开时,丹恒的唇已被他舔咬得润泽嫣红。

        仅仅一个吻丝毫无法作为缓解。刃将人按在床上,抬手扯开丹恒衬衣前襟。几颗纽扣崩飞出去,始作俑者却连一丝一毫的注意都吝于分出。

        青年的身躯纤细而不单薄,周身肌肉匀称、线条流畅,称得上是赏心悦目。黑色的布料衬于身下,愈发显得他皮肤白皙,几近透明。

        托着他的后背,刃的手指在衣下沿着脊骨的起伏一路滑落,抚摩过温热细腻的肌肤。触及几处略显凸凹不平的痕迹,他指尖添了些力道,在那些由他制造的陈旧伤痕上来回碾磨。

        他就像熟悉机巧构造那样熟悉这具身体。不用刻意回忆,他便知道触碰何处会使之颤抖,揉捏何处能令其喘息,舔舐何处将引其难耐低吟。高贵的龙尊大人在人前向来矜傲冷淡,教人生不出旁的心思,因而除他以外谁也不知道,这轮冰块雕的月亮私底下其实是个一碰就化的主。

        更何况他还引火自焚。

        刃顺着锁骨一寸一寸地亲吻下去,含住一颗已然微挺的嫩红乳粒,齿与舌轮番拨弄这小巧的肉珠,不出意料地听到头顶传来几声猫叫似的低哼。

        他的双手急切又肆意地四处游走,如同旧主反复确认失而复得的宝物。随着他的动作,丹恒的呼吸一声比一声明显,躯体不时绷紧又放松,很快皮肤便覆上一层薄薄的绯红,像朵被强行催熟绽放的花。

        那酒丹恒喝得不多,只开了一瓶,在年轻人们摊作一桌的瓶瓶罐罐当中毫不起眼,然而已经足够将他一贯的自持完全撕下。

        不清醒的人最为诚实,青年本能地遵循着被勾起的欲望扭动身体,寻求更多赖以纾解的触碰。他屈腿在刃的身侧晃悠悠地磨蹭,鞋跟撞在木质的床沿发出一声轻响。长长的尾巴焦躁地扫动起来,一圈一圈缠上刃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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