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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丹恒简直要哭了。他不敢再加快动作,可不动就那么含着也难受得紧,他只好一点点地去磨,移动幅度也不敢大,试图将刺激控制在可承受的范围之内。
在丹恒看不见的地方,刃的目光始终定定地落在两人的交合处,有些失控的指尖深深陷进丹恒柔软的臀瓣,将那两团软韧的肉捏得变了形。
试探着上下动了几次,丹恒技术显然不佳,磨得连他自己都喉咙发紧。体内累积的欲望越多,他就越不敢乱动,腰悬在半空起也不是、落也不是。欲哭无泪地逼迫自己继续,恍惚间他只觉自己好像并非拿到了主动权,而根本是亲手将自己呈上献了出去。
又勉强起伏两下,丹恒头脑已然烧得昏沉。就在他以为这场性事将要这么无休止地继续下去时,刃毫无征兆地出了声。
“丹恒……”
这是他第一次从刃口中听见自己的名字。
男人喑哑磁性的嗓音压抑着无法分明的复杂情愫,如同暴风雨来临的前兆。熟悉的气息扑在耳根,丹恒只觉从脖子到尾巴根的骨头齐刷刷地全部酥软下去,脸上火燎似地轰然烧了起来。
他从没想过,自己的名字竟能、竟能被念得如此……
情色。这个词在他的脑海里打了个旋儿,头顶几乎冒出烟来。
就在他失神的瞬间,一直由他折腾的刃突然动了手,男人掐住他的臀尖,将他狠狠地摁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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