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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哲依旧是那副无奈又温柔,根据观者不同的自我感知,甚至有时可以看到一些宠溺的表情,“真是拗不过妮可。”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好戏,这才要开始呢。
说着,妮可的舌尖抵上了顶端的小孔,似是要侵入其中一般,舌苔转着圈地像深处研磨。
“唔...!”
被这样直接进攻大本营,过量的快感甚至让哲感受到了痛苦,他的表情也无法再云淡风轻。
他的手不自觉地就按住了妮可的后脑,真奇怪,他明明是希望她不要再这样,为什么身T却在做出相反的事?
舌苔在顶端转过几圈,在哲觉得要被榨出的瞬间打住,换成了对bAng身像是糖一样的T1aN舐,然后又吮x1,吞吐。
被快感折磨,哲的肌r0U收紧,按在妮可后脑的手不自觉地逐渐加重着力气。
疼痛?或许有吧,但更多是传递到整个头盖骨的麻,让妮可无法思考更多,只是为自己目前所做的事情,将自己可以称为人的,头部往上的理智区域退化成X器一般仅靠动物本能的用法的事实而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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