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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敢。」
她微微笑了一下。
那个笑,没有责怪,只有理解。
「所以,你不用对我说对不起。」
纪寒玉终於崩溃地哭了。
不是嚎啕,而是压抑太久後的溃堤。
纪涵瑜静静看着。
没有安慰,也没有靠近。
她给她空间,让她把那些年压着的情绪,全部释放出来。
「我现在过得很好。」纪涵瑜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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