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坐在小板凳上看书的许温宁抬起头,对上她几乎不起一丝波澜的眼睛,「温宁,我画好了,你想看看吗?」
不是敢不敢,而是想不想。
许温宁站起身。刚满八岁的他,站起来的高度恰好跟金属台差不多。他没有流露出丝毫恐惧,神sE平静地点头。
严晚伸手抱起他。定睛一看,躺在金属台上的人──跟他长大後的脸一模一样。
许温宁蓦然睁开眼睛,吐出积压在x中的沉闷之气。
这是一场好梦,还是恶梦,一时间真说不清。
大片玻璃窗边映入温煦日光,但仍有些晃眼。许温宁眯了下眼睛,接着撑坐起来。这一睡,居然已经下午三点。他睡了足足十二个小时,难怪浑身关节僵y。
他抿了抿颜sE偏淡的唇,拿起手机,看见不少未读讯息。其中,有一则是半小时前刚发的。
「宁宁,验屍结果出来了。李法医说……孩子的Si亡时间b大人还早,昨天刚好是第七天。周警官已经同意把孩子送去你那里,母子都交给你处理,待会一起送过去。还有,他身上很多瘀青和旧伤,我先跟你说一声。」
许温宁已读,就回了一个「嗯」。
头七啊,怪不得小孩昨天晚上能脱离冰箱跑出来。有些人Si後不是马上就能适应魂身脱离,有可能会昏昏沉沉睡了好几天。而第七天大多是灵魂觉醒,清楚意识到「Si亡」的重要时刻。这天,也最能跟亲人产生共鸣连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