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没理他们，放下蜡烛，从箱子里拿出一根皮鞭，走过去。他挥起鞭子，抽在许三多的背上，“啪”的一声，留下一道血痕。许三多闷哼一声，身体往前一扑，链子拉得“哗啦”响。袁朗又抽了一下，这次打在屁股上，皮肤破了，渗出几滴血。

        他转到陈小帅身边，鞭子抽在他的胸口，陈小帅疼得尖叫，身体扭来扭去，链子磨得手腕发红。袁朗连抽了十几下，两人的身上满是鞭痕，血混着汗水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站起来。”袁朗扔下鞭子，解开裤子，露出阴茎。

        许三多和陈小帅挣扎着站起来，链子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袁朗抓住许三多的头发，把他按到床上，阴茎对准他的肛门，猛地插进去。许三多疼得大叫，双手抓着床单，指甲抠进布里。袁朗抽插起来，阴茎在许三多的肛门里进出，撞得床板“吱吱”响。

        他一边操许三多，一边伸手抓住陈小帅的阴茎，撸动。陈小帅疼得直哼，尿道里的金属棒随着动作晃动，刺痛更强。袁朗抽插了几十下，转身把陈小帅拽过来，抽出阴茎，插进他的肛门。陈小帅尖叫一声，身体往前一冲，但被链子拉住，只能趴在床上。

        袁朗操得更狠，阴茎在陈小帅的肛门里进出，带出一股股黏液。他抓着陈小帅的腰，撞得他满头大汗，嘴里喊：“啊……疼……慢点……”袁朗没停，抽插得更快，最后猛地一顶，射在陈小帅体内。

        他抽出阴茎，转到许三多面前，把沾着精液和血丝的阴茎塞进他嘴里。许三多被迫吞吐，舌头舔干净上面的液体，咽下去。袁朗拍了拍他的脸：“小骚货，味道怎么样？”

        许三多没说话，眼里满是屈辱。

        天刚亮，袁朗带着许三多和陈小帅来到澡堂。澡堂里蒸汽弥漫，水槽里装满热水，墙角放着一个灌肠器。袁朗锁上门，转身看着两人，手里拿着一根橡胶管。

        “趴下。”他指了指地上的瓷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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