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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余繁猛然惊醒。
他像溺水後刚被救起来一样用力喘着气,x口剧烈地起伏,心跳节奏狂乱,浑身都被冷汗浸Sh。
好不容易缓过来,他把自己整个人埋进被窝里,只伸出一只手m0索床头柜上的手机,然後摁掉了闹钟。
他一动不动缩在床上,感受脸颊蹭着棉被柔软的触感,整个人又是昏昏yu睡。一直到真的不得不起了,他才顶着凌乱的黑发缓缓坐起来。
上次韶末温和他商量好定期见面,他们可以在许冥悠的谘商室里面谈。韶末温还再三保证,一切都以他的意愿为最优先,要是不舒服随时可以喊停,并且绝不会有其他人在场。
他们之间只是合作的关系,他把想说的事情说给韶末温听,其他什麽都不用管,可以哭、可以大骂也可以崩溃。
可是韩余繁没有把握。
他不知道究竟该说什麽、该怎麽做。更没有把握会不会又一次在韶末温面前失控。
韩余繁照着韶末温给他的地址,来到许冥悠的诊所。
里面的装潢很简单但温馨,和梓姐的咖啡厅有点相像,四周点缀几盆小小的绿植。不过这里是更浅的木调,灯光明亮,有种令人放松的氛围。
「啊,余繁,你来了。」许冥悠刚好从里头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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