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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那场意外给她的打击太大了,她居然从另一个儿子身上看见了从前漠凡的影子。於是她像溺水的人紧抓浮木一样,紧紧抓着韩余繁不放,觉得他就是自己的救命稻草,好像只要不松手,漠凡就都还在。
从那之後,很多细节都在不经意间变了。
例如以前为了方便辨别,她叫韩漠凡就是「漠凡」、叫韩余繁就是「余繁」。
直到一天傍晚韩余繁放学回家,在玄关脱鞋,她听到动静便转头过来看,一声「繁繁」跟着脱口而出……
然而韩余繁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就进了自己房间。
她一度以为那是一种纵容。
纵容着她用相似的外表去想念一个回不来的人、纵容她在韩漠凡的生日替他庆生……纵容她呼唤他的时候,总是还带着另外一个人的影子。
纵容那种变相的、病态的关Ai。
他好像也不会在意那一声模棱两可的「繁繁」里,到底呼唤的是谁的名字了。
他只像一个称职的人偶一样任人摆布,有人让他该活下去,他就呼x1;有人叫他该安静沉稳,他就把自己所有情绪都紧锁在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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