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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大哭大吼,韩余繁就这麽静静地坐在床上,注视着那大片YAn丽的红花。
好像他自己真的只是空壳。
「是我通知了护士,然後让萧惜韵和许冥悠去找你。」
韩余繁眼眶红了一圈,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那你为什麽躲着我?为什麽不出现?」
「对不起,因为我太害怕了。」韶末温的声音也很沙哑,「我怕进去的时候看到一个歇斯底里的你,一个全然陌生的你……那时候的我什麽都做不到,所以我躲开了,没有见你。」
「是因为我……」韩余繁愣了愣,「是因为我,才让你怕那种伤口的吗?」
「从那次开始。」韶末温说:「在那以後,我把志愿转到心理学系,因为我不想再T会那种无能为力……也不想再看到那样难受的你了。」
原来是这样。
许冥悠说韶末温害怕自残的伤口,是因为他。
许冥悠说韶末温是为了一个人才转了科系、埋头苦读心理学,也是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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