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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掉。
“我没有吃饭”
删掉。
“我喝酒了,他们以为我已经成年,所以就给了。但我十七,违法了”
再删掉。
“哥哥今年二十三,喝酒就不违法了”
又删掉。
“不是说要和我谈谈吗?我在这里等,等了快要四个小时了,只喝了酒”
还是删掉。
他不停地打字、不停地删,哪一句都没有发送出去,纪雁永远看不到这些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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