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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谢谢。」他伸手接过。
江莀转回头去的时候,他看见nV孩的耳朵似乎有点红,蔓延到後颈。
韩余繁想,大概太热了,或者感冒了?
想到发烧这件事,他发现自己好像算是很久没有感冒了──没错,在他身上只要一两个月没特别严重不舒服,那就算是天公作美,天大奇蹟。
以前他没事都能出事、出了事能濒临去世,低烧只过几分钟就能变高烧,和T质似乎也有一点关系,遗传能算一部分,毕竟外婆的身T本来就不好。
另外一部分是情绪问题。
他去例行去医院回诊的时候,连医生看到他都有点惊讶,问他最近是不是心情好点了?然後抓着就是他一顿语重心长的疏导,说心理状态十分影响气喘,只要他的忧郁倾向好了,说不定生理健康也会大大好转。
他还很认真地问那个医生,怎麽看出来他心情变好的?
医生看他肯主动说话了,也开了个玩笑,说你要是真不明白,那就我该把你转去眼科了。
……也是,连萧惜韵都能看出来的程度,其他人怎麽会看不明白。
这一切都是从韶末温出现後,才开始渐渐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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