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紧了拳，克制住些许急促的气息，深呼x1了好几遍才没让表情失控。

        「这是什麽？」纪雁将一张照片用力拍在桌上，质问道：「你说，这是什麽？」

        那是一张从社群媒T上撷取下来的照片。

        贴文的作者来过日月潭跨年晚会，拍了烟火，底下是熙来攘往的热闹人群。

        下一张，两个男生拥抱在一起，俊朗的男人怀里是清瘦的少年，一条围巾遮挡住他们半张脸，但从那极近的距离可以猜得出来两人正在接吻。

        韩余繁心跳漏了一拍，胃里一阵翻滚。

        纪雁看他沉默，没有解释，原先还算平静的情绪顿时失控，一GU怒火幡然涌上。

        「你告诉我啊！你说啊！这到底是什麽意思？你和韶末温Ga0上了──你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韩余繁听见自己问着，声音微微颤抖，「这照片是哪里来的？」

        「网路上。繁繁，你知道我有多心寒吗？所有人都在庆祝新年、互道祝贺，只有我……只有我看着陌生人上传的照片，从里面看见了我儿子背着我和一个男人Ga0在了一起！」

        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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