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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丢以後,每当他抬手,只能m0到一片空。
别人如果不是熟知他这个习惯,怎麽可能会发现。
「许冥悠说你醒来後……准确来说是还没有完全清醒的时候,好像一直在找什麽东西。」韶末温说:「所以我又观察了一阵子,你总是往脖子或锁骨附近抓,像是在扯绳子的动作──而且这个不见了。」
「这对你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韶末温低声问:「为什麽弄丢了不说?」
「……」他哑声道:「我的监护人都不在这里,你已经花了那麽多时间在这里陪我了,我怎麽可能再请你做其他事……」
「为什麽不可以?」韶末温打断。
韩余繁看着他。
「我是说,你可以请我做任何事。」
时序入秋,那双眼眸里的盛夏仍旧灿烂温暖。
韩余繁注视着那双眼睛,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心绪又再次动摇。
「韶医生。」他忍不住问:「为什麽要对我这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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