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没事了。」他在韩余繁耳边低声安慰，「已经没事了。余繁，听得见我的声音吗？」

        韩余繁还没回应，但他忽然察觉了不对劲。

        那个学生说泳池里有血，但检查时并没有发现韩余有外伤……所以那些血是怎麽来的？

        在他愣神之际，救护人员已经到了，而韩余繁微微弓着身，还在咳嗽。

        只不过他最後咳出的不是水，而是血。

        韶末温倏地睁大眼，顾不上别的了，直接撩开他的衣服下摆，露出腹部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瘀伤。

        「外部撞击导致的内伤。」一位救护人员在旁边也看到了，接手过来，一面把他抬上担架一面道：「这个出血位置可能是胃，看上去像是被踢打的。刚刚打电话时说的是溺水，那时候没有发现吗？」

        「没有。」韶末温摇头。

        「一位随行人员？」另一个救护人员转头问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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