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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冥悠望着病床上的韩余繁,似乎有点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过了许久才转回头叫他,「韶末温。」
「嗯?」
「我知道……说这些可能没什麽用,所以本来就叫你自己斟酌着听。毕竟你们之间没有收费的金钱来往,也没有那麽正式划定的界线,我也知道你对他有其他意思,不只想局限於这种医病关系……」许冥悠深深看了他一眼,「但是韶末温,你给他做过专业治疗了。」
就算本来是以「帮忙」为理由,但他们後来构筑起的稳定关系都是建立在「治疗」上。
就算韩余繁一开始没承认、就算韶末温想跳脱也一样。
已经不单纯只是朋友或医患,但又过於模糊了。
以他的职业道德而言,这是大忌。
「你知道侥幸是不行的,韩余繁没恢复,又太依赖你……最後被伤到的,一定也是他。」
「而且他才十七岁。」
十七岁,正值青春的年纪,凭什麽因为他的一己私慾而卷入混乱里?
从一开始就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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