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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傅云飞这般可怜兮兮地求自己留下,陈朗青难免想到当初对方凶狠地让自己滚开的情景。
他回头看了傅云飞一眼,然后大步走开。
半夜的时候,陈朗青起来上厕所,路过客厅时,他听到了傅云飞住的小卧室传出的抽泣声。
自从傅云飞傻了之后就变得很爱哭,以前对方是个多么刚强的男人啊,而现在却是如此的脆弱。
“半夜你哭什么?”陈朗青走进了小卧室,站在傅云飞的床前低声问道。
饱受寒冷和身体疼痛折磨的傅云飞抽噎着,他死死抓着被角,一直无法暖起来的身体蜷得更紧了,“冷,冷……”
陈朗青不耐烦地将手伸进了傅云飞的被窝,果然只感到了一点点温度。
每天晚上,对方都是在这么冷的被窝里被迫入睡的吗?
陈朗青承认自己将傅云飞从医院接出来之后,并没有再真正地关心过对方。
他只是冷眼看着傅云飞以一个傻子的身份,在自己面前活得如此可笑如此可悲,乃至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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