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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怎么了,鹤亭?”顾燃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替自己擦拭私处的方鹤亭,曾经,他可不敢想对方会纡尊降贵地为自己做这种事。
“你真是忘记了吗……我的发情期又要到了。”方鹤亭轻声回答道,面上也露出了些许羞赧。
虽然顾燃下身的器官并没有如医生所断言那样彻底报废,但是由于在研究所遭受了太多折磨,他身为Alpha的本性竟因此大打折扣,如果说以前他是每个月方鹤亭的发情期刚结束就开始掰着指头算对方下一次的时间,而现在他却是有些力不从心,生怕自己难以满足方鹤亭的需求。在第二次标记时方鹤亭时,他在服药的情况下,花了整整一个小时才勉强硬起来,对他而言那是他人生中最失败的一场标记,即便最后他的体液的确洒落入对方的生殖腔内。
那之后,顾燃为了避免难堪,又或是别的某些他不愿说出口的原因,不再继续标记方鹤亭,而是要求对方服用抑制剂对抗发情期。
“抱歉,你可以服用抑制剂吗?”顾燃不想再回顾那场糟糕的标记,轻叹着别开了头。
这已经是方鹤亭在接回顾燃之后,连续第八次被要求服用抑制剂了,他愣了愣,似乎没想到顾燃还是不肯再标记自己。但是方鹤亭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去勉强顾燃,对方的身体会变成这样,正是自己这个罪魁祸首。
很快,方鹤亭用笑容掩饰了自己内心的失落,他起身拿起睡衣为顾燃披上,然后说道:“当然可以了。咱们快出去吧,别让小飞久等了。”
顾燃和方鹤亭陪顾飞吃了饭之后,顾燃和往常一样陪儿子玩了会儿,他被迫离开了儿子一段时间,这让他很是内疚。不过他现在的身体没办法像以前那样陪顾飞玩篮球了,难免有些遗憾。
“父亲,爸爸,我去做作业了。你们早点休息。”回房之前,顾飞乖巧地收好了刚才和顾燃一起下过的棋子。
“小飞感觉懂事很多了?”顾燃看着乖乖回房间去写作业的儿子,忍不住对方鹤亭感慨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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