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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当众发问,实则只在点我。
我默默吃饭,一边机械咀嚼,一边漫无目的地想,我要如何证明一件我没有做过的事。
怀疑一旦产生,罪名就已成立。次日早晨,我接到妈妈打来的电话,一开口就对我穷尽指责,我一声不吭听她发泄,等她情绪稍微稳定,才把先前同她提过的那一茬,再讲一遍。
可她不信。
她不信我,不信舅妈与表哥私相媾和,不信我没偷拿家里的钱,她只信舅妈的话,信我是贼,说她怎么会生出我这样的女儿,说她不知道我爸到底怎么教育我的,我哽着声音反驳,重复话语淹没在她回忆往昔的激愤陈词中,我一声不吭挂断电话。
然后走去楼下邻居家,找到正眉飞色舞搓麻将的舅妈,当面问她什么意思。
领居面面相觑,舅妈尴尬无言,我继续说,说我从没踏进过你房间,更不知道你在褥子下塞了两千块钱,发现钱丢的当天早上,是表哥从你房间——
“小蓁,这些事回家再说。”舅妈止住我话头,神情似有慌惧,“我一会儿回去再找找,说不定是我搞错地方……”
“舅妈,你为什么不怀疑表哥呢。”
我静静看着她,声音没有起伏:“表哥经常去你房间玩,你俩在里面一呆就是半天,我就是想偷钱,也没机会下手啊。”
舅妈瞠目结舌,大概没料到向来文静安顺的我会这样出言顶撞。麻将室里的领居在我俩之间交替巡视,窃窃私语。舅妈面子挂不住,手攥紧桌角,呼吸不断起伏。我依旧静静看她,指尖蜷入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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