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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四周兵卒交代了一嗓子,但即便如此,兵卒们却还是依依不舍,脚步缓慢移动的同时,目光却一直注视着朱高煦的背影,直到朱高煦再也不见,又或者他们走入小巷,他们才转身回了家。
这样的局面也是王俭从军十余年没有遇到过的,不过他很能理解戌字百户兵卒的感受。
在走入小巷前,他也看了一眼朱高煦离去的方向,不过此刻的朱高煦却已经走远。
相比较王俭他们的复杂情感,回家的朱高煦脑中却一直重复出现昨晚的场景。
他知道冯胜没有谋逆的心,可架不住冯胜有谋逆的本事。不止是他,就连傅友德也是一样。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呼……”他呼出一口气,抬头看了看已经变亮的天色,与官员们背道而驰而返回家中。
路上的来往百姓都侧目朱高煦,只因为他的脸庞很稚嫩,身材却在这个时代显得有些高大。
这身材加上他的甲胄,即便普通百姓不知道他的品阶,却也能猜出他是个不小的人物。
朱高煦从百姓的目光中能看到他们害怕自己,因此加快了脚步,想要早些回家。
两刻钟的时间一晃而过,在他回到家之后,他也迅速褪去了甲胄军械,简单保养过后便脱光了上衣,光着膀子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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