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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也不和倪喃纠缠,径直朝药箱走去,然而就在他准备翻顺着窗户翻出去的时候,他只觉得腰间一痛,竟是再也支撑不住,直愣愣地向后栽了下去。
倪喃数到七,男人瘫倒在地,人事不省。
真能挺啊……
她一边想一边把人往床上扔,眼睛亮晶晶的,仿佛窥见了什么稀罕物。
——陆危楼,我们又见面了。
男人,也就是陆危楼,他昏倒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脑子昏昏沉沉的,陷入了一个又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之中。
……
梦里时空混乱,一会儿是关北茫茫无际的大雪,一会儿是冷风呼啸、冰封万里的黑龙江,最后一幕有人朝他大笑,语调癫狂。
“她Si了!Si了!被我关在笼子里绑上石头沉进了黑龙江!你找了七年的人就Si在你治下!你枕边!哈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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