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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蒲接过,只扫一眼便道:“这些东西,我这儿打不了。客官请回。”
管家未料她拒绝得如此g脆,一怔,旋即沉脸:“老板这是瞧不起我们府上?”
“不敢。”楚蒲将单子递回,“只是这些俱是JiNg巧机括玩意儿,我这铺子只打刀剪农具,做不来JiNg细活,您另请高明罢。”
她略顿,又似好意提醒:“听闻城西‘千机阁’专做此类,您不妨去问问。”
管家将信将疑瞥她一眼,见其神sE坦然,不似作伪,只得悻悻领人离去。
待人走远,赵繁景方问:“方才那些是何人?”
“兵部侍郎的管家。”楚蒲淡声道。
目光却在那张被管家遗落在地、写着订制器物名录的纸上飞快掠过。
赵繁景循她视线望去,只见纸上绘着几个形制古怪、似钥似钩的物事。
而其中一件,与他前些日子在命案卷宗里看到的、某件用以撬开特制锁具的贼赃,竟有七八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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