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怀里的人昏迷不醒,秀眉紧蹙,即便无知无觉,那张脸依旧苍白得惊心。
追击之念,在此一瞥下顷刻烟消云散。
姬怀瑜打横抱起她,步履沉稳走向屋内唯剩完好的雕花大床,动作轻缓地将她安置其上。
拉过锦被,细致盖好,掖紧被角。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在床沿坐下,默然凝望她沉睡容颜,心头一片空茫。
为何一面对她,自己便不再是自己。
他是对敌时冷酷无情的剑修,是面对师门长辈时心若冰清的道子,他可以是任何人。
唯独在她面前,他只是姬怀瑜。一个会下意识地去在乎,甚至甘愿为她赴Si的卑微兄长。
即便她从小到大,给予他的,唯有欺凌、折辱与毫不掩饰的嫌恶。
难道自己,当真就如此卑贱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