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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悬天秤,无从平衡。
她忽生迟疑,是否该等篙儿考完,心X沉稳些,再计较自身?
正胡思乱想间,李篙又开了口,这次是对她说的:“母亲,您忘了?今日该给我温书了,预考转眼就要到。”
说完他便起身,用那裹着纱布的手,半搀半扶将李篱从椅上带起,朝里屋引去。
“章先生,您宽坐。”他饶有闲情地回过头,礼数周全地添了一句。
章子植独坐原处,望着母子二人消失在门帘后的背影,端起自己那盏已微凉的茶,轻轻呷了一口。
镜片后的眼里,掠过几分难以捉m0的神sE。
而李篙将母亲拉进房后,并未真个拿出书本。
他只让母亲在床沿坐下,自己也挨着她坐了,将头轻轻靠在她肩上,像一头终于驱走所有入侵者重又回到主人身边寻求抚慰的大型犬。
“母亲,”他眯着眼,低声喃喃,“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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