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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篱心头那点欢欣,霎时被浇灭。僵立片刻,终是柔肠占了上风。
她趋前蹲下身:“篙儿,想不想随我去听戏?”
李篙眼底,倏尔重新亮起来。
广和楼里锣鼓喧阗,人声鼎沸。
台上虞姬舞剑,水袖翻飞,声腔凄恻。台下李篙端坐在李篱与章子植正中,像道密不透风的墙。
他全程亲昵,细心剥好一掬瓜子,用纸托着喂到母亲唇边,见她看痴了,再适时递上热茶。
若唱至紧要关节处,偏头与她品评戏文,将身旁那位正襟危坐的章先生晾作虚设。
章子植几回想与李篱搭话,话头皆被李篙四两拨千斤地截去。
“母亲您瞧,霸王这顶盔头,b上月那出是不是更JiNg细些?”
他就用这般看似热络的探问,在母亲与来客间,划下清晰的界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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