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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生得高大,力气又猛,李篱被他撞得连连后退,脊背咚地一声抵在门框上,才勉强站稳。他箍着她,力道几乎要碾碎她的骨头。
“母亲……”
他把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带着酒味的呼x1喷在她皮肤上。
“母亲,您别嫁人成不成?”他语无l次地哽咽着,泪大颗大颗滚下来,濡Sh了她肩头的衣料,“他们都说您要和章先生订婚了……您别要他,成不成?我不能没有您,母亲,我就只有您了……”
李篱脑子里空茫茫一片。她被儿子身上那浓烈的醉意与悲恸熏得发晕,伸出手轻拍着他的背脊,温柔抚慰他。
“傻话,喝了多少酒,就胡说……”她的声音也有些抖,“谁说我就要订婚了?没有的事,都是旁人瞎嚼舌根。”
她的安抚似乎全无效用。怀里的少年,哭得愈发凶了。
正自手足无措,盘算着是否先将他弄进屋里去时,李篙却抬起了头。
总含着一汪清冷雾气的桃眸,此刻被泪水与酒JiNg腌得潋滟,里面翻涌着情绪。恐惧,绝望,忿怒。
“我可以亲您吗,母亲?”李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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