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觉想把她拉到自己怀里，但楠兰打掉了那只靠近自己的手。她仰头质问他，“这就是你说的‘在哪里上班不是上’？我不相信他们原来的公司，做错事就要和狗关在一起，还要吃……呕……”她说不下去了，眼前又出现刚刚笼子里吃狗剩下食物的画面。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r0u着不停搅动的胃部。已经没什么可吐的了，酸水一GUGU地往上涌。她弯着腰，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奈觉面sE凝重地看着她，悬在空中的那只手，手背上还残留着她刚刚打过的浅浅印记。

        “你看到的这几个，是Siy派。”他重重靠在身后的墙上，手在K兜m0索着，掏出烟盒。“我们已经降低标准了，不需要他们去聊天，只负责前期找客户就行了，但他们还不愿意做。”奈觉见楠兰直起了腰，试着去扶她的肩膀，她扭动了几下身T，但没刚刚那么强y了。

        他把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手掌抵在她的后背，帮她隔绝了一些墙壁的寒气。“如果好好听话，就算不出单，也就是一些打波的惩罚。为了让他们长长记X。”他低头咬了一支烟出来，又把烟盒递到楠兰嘴边，她犹豫了一下，用力咬住过滤嘴。

        “打波……”楠兰冲天空吐出一团白烟，转头看向奈觉，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你们男的是觉得ZI很有情调吗？”

        “没、我不是那个意思！”奈觉慌乱地把手里刚cH0U了一口的烟扔到地上。脚尖匆匆碾了几下，想和楠兰解释，但她已经从他身前跑开。奈觉烦躁地跟了上去，两人又回到了那间臭气熏天的房间。

        此时，铁笼里的男人已经吃完，战战兢兢的人群背对着铁笼站好，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在他们面前讲着他们即将要做的工作。

        “……我们是一家专注于互联网金融服务的跨国企业，主要业务涵盖几个板块。技术组负责维护后台系统和数据分析，聊手组负责与客户建立情感连接，料手组负责筛选目标客户的资料，水房组负责资金流转和账户管理。大家会根据各自的特长被分配到不同的岗位，每个岗位都有明确的晋升通道和绩效考核标准。”

        西装男身后是一块透明的玻璃，可以看到隔壁房间正在工作的人。整齐排列的电脑前，坐着正飞速敲击键盘的人。如果不是在角落有拿着铁棍的打手，真的会让人误以为，到了哪家正规公司。

        西装男清清嗓子，指着身边那块写满流程和数字的白板继续说，“聊手的提成是客户转账金额的百分之十五到二十，料手按有效客户数量拿奖金，技术组的底薪最高，有特殊贡献的还会额外分红。所以你们不用担心刚刚签的借款合同，只要努力，大多数人第一个月，都可以还清。后面挣的钱，就都是你们自己的了。”

        见他们依然双眼迷茫地盯着他，西装男轻笑了一声，双手叉腰来到他们面前，“简单来说，你们的工作就是通过网络，和一些有钱但缺乏辨别能力的客户建立联系，引导他们把资金投入到我们运营的高回报理财项目中。前期公司会提供全套话术培训和客户资料，你们只需要按照流程C作。只要会打字，就都没问题。我见过最快的，三个月就在老家买了房。”他拍了拍手，示意旁边的人把一摞话术手册搬过来，“好了，现在排队来领手册，明天开始上岗培训。记住，在这里，只要肯g，没有挣不到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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