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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斩疾单膝跪地,声音斩钉截铁:“臣,代霍家满门,叩谢陛下圣恩。”
白玉鸾挥了挥手让他起身,又转向谢怀安:“九千岁这边还有什么要补的?”
“回陛下,人证物证均已齐全,三司那边臣已打过招呼,两日后早朝便可当堂呈证。”谢怀安顿了顿,目光不动声色地从白玉鸾面上掠过,“倒是陛下,这段时日连着操劳,也该歇一歇了。”
白玉鸾没有接这个话茬,只点了点头:“那便如此。九千岁替朕把案卷再整理一遍,明日一早呈上来。”说罢,她便起身,径直往未央宫的方向去了。
谢怀安望着那道匆匆离去的背影,唇边浮起一抹极淡的苦笑,随即垂下眼帘,将那抹笑意压了下去。
白玉鸾回到未央宫时,寒九卿正倚在榻上,手中握着一卷公文。他听见脚步声,不动声色地将公文往枕下掖了掖,可那动作还没做完,便被白玉鸾一眼逮了个正着。
“朕怎么说的?”白玉鸾走到榻前,伸手从他枕下将那卷公文抽了出来,看也不看便搁到一旁的案上,“养病期间,不许忙公事。”
寒九卿微微蹙眉,似乎想说什么,但看到她眼底那圈淡淡的青痕,终究只是低声道:“臣只是略翻了翻。”
“略翻了翻?”白玉鸾端起案几上陈府医熬好的汤药,递到他面前,“朕的话,在摄政王这里就这般不管用?”
寒九卿接过药碗,这回没有再多说什么,仰头饮尽。白玉鸾又从侍女手中接过一盅当归红枣羹,揭开盖子,热气氤氲而上,带着药膳特有的甘香。她也不假手于人,亲自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他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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