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九卿没有应。

        白玉鸾捧住他的脸，指腹轻轻擦过他脸颊上的湿痕，逼他正视自己的眼睛。

        “叫我鸾儿。”她的声音低沉执拗，眼底是压抑了太多年，再也藏不住的深情与占有，“我要舅舅叫我鸾儿。你若不叫，我今晚便这么停着不动。你我便就这么耗着。”

        寒九卿望着她，嘴唇翕动。这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是他将她从血海中抱出来，是他护着她坐上那把染血的龙椅，是他无数次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目送她离开，然后独自将所有的念想吞回腹中。如今她长大了，用他无法抗拒的方式，一寸一寸地剖开他尘封了十数年的心。

        “……鸾儿。”

        那两个字很轻，沙哑、艰涩，带着几乎要溢出的哀求。喊完之后，他侧过头，垂下眼帘，似乎在逃避自己方才说了什么。

        白玉鸾心头一颤，将他的脸扳回来，逼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她的腰身缓缓动了起来。

        起初是极缓慢的，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每一下都碾过他体内最敏感的软肉，感受着那穴口紧紧咬着她不放，拔出与深入都带出黏腻的声响。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她的阳物正深埋在他体内，每动一寸穴口的软肉便条件反射地翕张，汁水顺着柱身淌下，将她的小腹也沾得亮晶晶一片。

        寒九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压抑了太久的呻吟终于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唇齿间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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