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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露期(下)纯 (9 / 10)_

        “鸾儿……”他唤她,嗓音低哑,尾音呢喃,像是在确认此刻正在拥抱自己的这个人,便是这么多年来唯一照入他心底的光,“鸾儿……鸾儿……哈啊……”

        他唤一声“鸾儿”,白玉鸾便吻一次他的眉眼;他再唤一声,她便加重一次抽送的力道,阳物碾过敏感点直捣深处,逼出他更多紊乱破碎的喘息。她的唇从他的眉心一路吻到鼻尖,又从鼻尖吻到唇,最终留连在他后颈那片微微隆起的腺体上。

        坤泽的腺体在情动时便会微微发烫,向外散发出诱人的甜香。寒九卿的后颈那块软肉正突突地跳动着,像一颗被剥了壳的荔枝,晶莹饱满,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甜香。

        白玉鸾俯下身,唇瓣轻触那处腺体,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舔。寒九卿浑身骤然绷紧,身体剧烈颤抖,本能想要推开她却没有力气,粗重短促的喘息声落在她耳畔,带着近乎哀求的语气:“不要……不要碰那里……”

        “朕要给你刻印。”白玉鸾又吻了吻那处腺体,“陈府医说了,刻印是最好的办法。舅舅答应了朕的,可不许反悔。”

        刻印,是乾元以齿咬破坤泽后颈的腺体,将信香直接注入其中。即便只是临时刻印,也意味着至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的身体只能接纳她一个人的信香;而她也将在他的身体深处,留下独属于她的印记。

        寒九卿沉默了片刻。理智告诉他,刻印是必要的,是为了安全渡过雨露期,是出于君臣之义,是为了治病。可心底那个被他尘封了太久的声音却在疯狂地叫嚣着另一种解释:

        你终于可以彻底属于她,也让她,在某种意义上属于你。这不就是你藏在心底最深处、从来不敢承认的念想吗?

        他不该有这样的贪念。可此刻他神思昏沉,早已无力分辨什么是应该、什么是不该。

        “……臣愿意。”他的声音沙哑疲惫,却又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白玉鸾的牙关咬合下去的那一刻,寒九卿的身体猛然弓起,却没有挣扎。锐利的齿尖刺破腺体表层的皮肤,一股剧痛夹杂着更加浓烈的信香在颈后炸开。她的清冽与他的甜香在这一刻交融汇聚,一同汇入他体内。他只觉脑中嗡的一声,意识被冲刷得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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