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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晏清和这样恨不得连上亿的项目都往人怀里塞的,反倒少见。
晏清和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抬头看他。
“薛铭。”
“嗯?”
“你以前被别人包养过么?”
薛铭愣了一下。
脑海里猝不及防地掠过一段很多年前并不怎么愉快的记忆。
片刻后,他扯了下唇角。
那笑意很浅,却莫名带着几分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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