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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呀。”
晏清和小声道。
“我就是生气,又不是傻了。”
这话居然还有几分道理。
可一想到刚才这只兔子单腿跪在沙发上,冷着脸揪着人头发的样子——
薛铭又沉默了。
那张脸和平时差得实在太远。平时总是软的。
被人逗了也只是弯弯眼睛,不想回答就安静装鹌鹑。
可刚才……薛铭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不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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