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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记 (3 / 4)_

        “真漂亮。”雷吉尔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把注射器和酒精棉扔到笼子外的垃圾桶里才慢慢走回来,他拿着夏杉之前自己买的带尿道棒的按摩套,蹲下身给夏杉套上,然后打开了震动开关。

        软垫上的身体挣扎得更厉害了,雷吉尔笑了笑,又拨开夏杉试图遮挡的双手,把一对带着铃铛的乳夹夹在了粉嫩的乳头上,一时间房间里盈满了错乱的铃声。

        “记住这个感觉,宝贝。”雷吉尔用指尖在夏杉赤裸的肌肤上轻点,看对方因为自己的动作在地上无力地扭动,“这是独属于你的发情期体验,如果你得不到我的标记,就会像现在一样痛苦。”

        雷吉尔把自己身上的衣物脱下丢到一边,捞起瘫软成一团颤抖着的夏杉,丢到了笼子里的懒人沙发上,性器被压在身体和流动着的懒人沙发之间让夏杉发出一声无力的媚叫,而下一秒就变成了带着泣音的哭喊——雷吉尔撞了进来。

        雷吉尔只是草草抽送两下就准确找到了自己最爱的生殖腔,随后就对准位置一插到底。

        雷吉尔勾着夏杉的肩膀,看着软成水的腰身在他怀里折出诱人的弧度,挣扎着把入侵者尽数包容,又用雨露想要软化那坚硬炙热的凶器。

        铃铛声随着起伏的动作变得时快时慢,夏杉哭叫着,含含糊糊地喊着破碎的字词,偶尔想要努力说出句什么,却每每被身后人下一次顶入撞的破碎。

        雷吉尔的发情期也到了,但他的负面情绪早就与那些脆弱的自厌和敏感无关了,只有漆黑的、疯狂的、恶劣的破坏欲和占有欲。

        怀里的人被他草昏过去,又草醒过来,哭都哭不出声了,雷吉尔才满意地低头嗅嗅,然后张口狠狠地咬在早就肿胀得不像话的腺体上,而性器上的结也膨起,把那具白净瘦削的身体死死地卡在了巨柱上动弹不得。

        夏杉被咬住的一瞬又叫了起来,信息素注入的瞬间像是溺水了一样,又像是某种可怕的病毒在侵染他的灵魂。从未有过的恐慌让他抓挠着身下的软垫想要逃离,却被颈后锋利的犬齿和生殖腔里巨大的肉结死死钉在原地。

        雷吉尔根本不在意他试图逃走的动作,甚至他的手还握着夏杉的奶子揉捏——药物或许影响到了夏杉的乳腺,他感觉胸口又痒又涨,却又格外渴求雷吉尔更过分的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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