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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资料里都没有。”
“当然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
“被骂出来的。”
晏春生又笑了。
他笑起来真的很乖。
眼尾弯着,嘴角也软,完全不像一个刚从总公司空降下来的关系户。
裴多菲忽然理解了为什么昨天沈渡川会特意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让他们多担待。
这种人一看就容易被欺负。
至少看起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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