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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春生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忽然往前走了一步。
两个人原本就离得不远。
这一步之后,距离一下变得有些近。
裴多菲抬头。
晏春生没戴眼镜,那双眼睛b平时看起来更清楚。他身上还有一点酒气,混着酒店门口很淡的香氛,不难闻。
“姐姐。”
他第一次没有叫她裴姐。
裴多菲愣了一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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