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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噢——!嘤啊~~公、公爹的进...进来了~~玉、玉儿的胞宫好疼啊~~”丁玉儿连连摇头、吐着红舌,口水横流,好似又被破了一回处般疼痛。
刘老根一把掐住丁玉儿的纤细腰肢,把他牢牢钉在肉屌上不许乱颤,喘着热气道,“好儿媳辛苦了,公爹这就给你播种,让你揣上咱刘家的种!!”一股强劲有力的热流喷射而出,大量滚烫的浓精如洪水般灌入幼嫩的胞宫,灌得小腹微微隆起,满肚都是公爹的种!
甬道痉挛收缩,主动将粗屌吞得更深,未经人事的胞宫被浓精撑得鼓鼓的。
“噢啊啊~~~公爹的种射进来了~~!玉、玉儿要...要给刘家生...生孩子!唔...啊啊——“
一声娇媚的尖叫过后,丁玉儿便失了神,昏了过去,身躯软软发颤,唇边全是津液,连公爹何时拔出去的都不知,只觉得肉屌还在里头凿屄,原本紧致闭拢的鲍屄,如今被肉屌撑出拇指大的小口,怎么都合不拢。
只听”啵”的一声,刘老根拔出肉屌,虽刚在儿媳胞宫里射出一炮浓精,但肉屌依旧不见软趴趴的,仍是粗大,柱身上还沾着黏液和丁玉儿的处子血,看得周围年轻的小媳妇们既羞红了脸,下体又蠢蠢欲动泌出阴水,这老汉比他们家那口子还猛!
方柳枝忙把准备好的木阴茎插入丁玉儿的屄里,堵住浓精外淌,让胞宫尽数吸收刘老根射入的种,好能够生根发芽,揣上刘家的种来。
新媳四礼行毕,丁玉儿被公爹开了乳,破了处,从此便是刘家妇。随后方柳枝着人把不省人事的丁玉儿连人带喜床的搬到刘老根屋里。
这按着习俗,又遵从孝道,新媳刚嫁进门的第一年得睡在公爹房里,由公爹播种,等到头胎生下来了,才能和自己的丈夫圆房。一是为了孝顺伺候公爹,兴旺家中人口,二则也为了验一验这媳妇有没有怀胎生子的本事,要是进了门不能给婆家添丁的,婆家心善肯留着那还好,不然就得被休回娘家,或者碰见个好心的,聘回去当小老婆,一辈子受气的也有。
因此丁玉儿只得被送入在公爹屋里,等何时生下公爹的种,就何时才能和刘二柱同床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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