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荒谬,觉得自己应该在办公室无视这个消息。可他的脚却像不听使唤一样,把他带到了食堂门口。

        他站在没人注意的角落,看着姜晚和温以安有说有笑。阳光下的两个人,像从青春电影里走出来的画面,而他,是站在阴影里、只能看着的局外人。

        顾辞的手指在身侧攥紧,指甲陷进掌心。他的下颌绷成一道直线,太阳穴处的青筋暴起。

        “顾总,您怎么在这?“王助理小跑着追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立刻明白了什么,声音都不自觉地放低了,“那个…….要不我们先回办公室?”

        顾辞没有回答。他最后看了一眼姜晚的笑容一一那个他曾经拥有过、后来失去、现在又眼睁睁看着别人得到的笑容。然后他转过身,大步离开。

        王助理跟在后面,几乎要小跑才能赶上他。他看见顾辞的后背紧绷着,每一步都踏得很重,像要把地板踩碎。

        回到办公室,顾辞反手关上门,“砰”的一声巨响。

        他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衬衫被汗浸湿了一片,黏在背脊上,勾勒出肌肉的轮廓。

        “王助理。”顾辞按了内线,声音沙哑,“给我查温以安。全部背景。包括他大学在哪读的,认识什么人。"

        “是,顾总。”王助理心里发苦,但一个字都不敢多问。

        挂了电话,顾辞慢慢直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他看着窗外的城市,玻璃上映出他阴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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